已婚妇女梦到和老公生气

小编

昨夜的风有些凉,她翻了个身,迷迷糊糊又睡着了。梦里丈夫把酱油瓶打翻在新买的桌布上,却只是耸耸肩说了句"反正你爱洗",那股熟悉的火气"噌"地窜上来,惊醒时发现手心还攥着被角。结婚七年,连梦里都在和他置气。

柴米油盐的刺

梦里那滩酱油渍特别真实,像上个月他忘缴水电费时理直气壮的表情。现实里她总默默收拾残局,可梦里突然摔了抹布:"凭什么总是我?"这个瞬间让她怔住——原来心底藏着这么多委屈。早餐时丈夫递来剥好的鸡蛋,她突然鼻子发酸,那些日常的小裂痕,早就像瓷碗边的缺口,不经意就划伤手指。

未被听见的呼喊

有次孩子发烧,她半夜独自去医院,天亮才接到丈夫迷迷糊糊的电话。梦里她终于吼出"我也需要被照顾",声音大得把自己吓醒。枕边人鼾声均匀,月光照着他发顶新冒的白发。她伸手想推醒他,最终只是掖了掖被角。那些没说出口的话,变成梦里摔碎的玻璃杯,尖锐却无人收拾。

爱的惯性动作

已婚妇女梦到和老公生气

奇怪的是,梦里吵得最凶时,她仍下意识把他爱吃的辣酱往他那边推。就像今早晾衣服时,还是习惯性把他皱巴巴的衬衫抻平。这些肌肉记忆般的温柔,像旧毛衣起球的线头,扯不断理还乱。下午他发消息说买了她爱吃的栗子蛋糕,屏幕亮起的瞬间,梦里那股怒气突然变得模糊。

影子里的自己

深夜梳头时,她在镜子里看见母亲当年边洗碗边掉泪的样子。突然明白梦里那个摔碗的自己,是在替二十年前的母亲反抗。丈夫翻身嘟囔"怎么还不睡",她关灯躺下,后背贴到熟悉的体温。那些代代相传的怨,或许该停在自己这里。

天快亮时她又做梦了。这次丈夫笨手笨脚搓着桌布,泡沫沾了满脸。她笑着笑着,枕套就湿了一小片。晨光透过窗帘时,厨房传来煎蛋的滋滋声——他总记不住该放多少盐,但她今天决定教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