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梦见好多红色百元

小编

夜色沉得像一潭化不开的墨,窗外的老槐树突然抖落几片叶子,簌簌声里,她翻了个身,指尖无意识揪紧被角。枕头底下压着的褪色平安符硌着耳垂,梦里却滚烫起来——

红浪翻涌

起初只是零星的几点朱砂色,后来竟成片漫开。那些百元不像寻常,边缘泛着暗金流光,像被夕阳镀过火的秋叶,簌簌地往她怀里钻。触感却是温的,仿佛还带着谁的体温。墙角积灰的貔貅摆件忽然眨了眨眼,琉璃眼珠转出三分活气。

血沁古玉

有张黏在她掌心不肯落,翻过来竟显出暗纹——根本不是伟人头像,而是半枚残缺的玉璜图案。她突然想起外婆临终前塞进她鞋底的铜钱,也是这般泛着诡异的枣红色。梦里不知谁在轻笑,梳妆台的雕花镜面蒙了层水雾,隐约映出个盘发女人的背影,发间簪着滴血的珊瑚钗。

女人梦见好多红色百元

灶神低语

厨房传来瓷碗相碰的脆响。梦里的她光脚踩过满地红钞,那些遇地即燃,焰心却是冷的。灶台边蹲着个黑影,正把一张张塞进灶膛。火舌舔舐的瞬间,她听见含混的絮语:"阴财阳债…三月三…"破晓的鸡鸣突然刺入梦境,最后那张燃烧的上,赫然印着她的生辰八字。

铜锁生绿

惊醒时发现右手紧攥着。摊开掌心,一道朱砂痕从生命线横贯而过,像被什么锋利物件划过。衣柜顶上的老樟木箱不知何时开了条缝,那是祖上传下来锁嫁妆的箱子,铜锁早该锈死了。此刻锁孔里却夹着半张红纸角,风吹过时发出类似摩擦的沙沙声。

晨光爬上窗棂时,她发现枕边落着几片槐花。本该是雪白的花瓣,尖上却洇着胭脂红,像被什么染过。楼下早点摊的油锅正沸,炸油条的香气里混了线香味道——可这栋楼里,根本没人供神龛。